从本章开始听我等见程老太爷功力深厚,冯进他们四人都难以制服,又见他来访并无恶意,既不愿用利器伤他,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小召闻言皱了皱眉头上前道:“侍卫长,您别一个人担着啊?将军,这本是我等众人一同的主意。”
小笼包也是个敢作敢当的,扬声直言:“是!将军,这法子是我先提的。夫人早前也吩咐过,若来人并无恶意,切勿伤了对方。见老太爷身手这般厉害,我便和侍卫长合计着骗老太爷下来,才闹下这桩错处。”
“还有我!将军,我也有份。”小飞燕也忙坦言,“老太爷那么厉害,把我的石子都打回来,我躲了半天胳膊上腿上还都挨了两下,想当初在山海关,江二少爷都被我打中了,今日我竟被自己射出的石子打中了,我越想越气所以跟大家一起商量如何拿人。”
小陶淘也战战兢兢的举手认错:“还有…还有我!将军!我也跟着一起了。”
海龙面色更沉,却压着几分刻意的厉色呵斥:“哼!你们一个个倒挺团结!老太爷的本事,岂是你们能比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冯进,速去传亲兵,这几个每人打二十大板!我看他们以后还敢胡乱网人?便是天王老子来,也休得胡来!”
“慢着!”外公沉喝一声,眉峰拧着余怒,却扬手拦了冯进的去路,“外孙女婿,你这是做什么!我虽被这帮小兔崽子莽撞网了,心里不痛快,可他们守院防贼、见人便拦,本是尽本分!规矩糙了些,骂两句也就是了,动板子算什么?”转头对冯进说:“不许去!”
冯进初来乍到,本就摸不透海龙脾气,正犹豫着替众人求情,闻得老太爷发话,当即应声:“是!老太爷宽厚!”说罢还小心的看了海龙一眼。
海龙见状忙顺水推舟,拱手笑道:“外公不愧是武学大家,这份肚量,旁人比不得!”又指着几人故作厉声道:“瞧瞧!你们这般不懂规矩,老太爷尚且宽宥,尔等下不为例!还不快谢恩?”
几人闻言,齐齐躬身行礼:“多谢老太爷体恤!”
外公的气消了大半,挥手说:“罢了!罢了!外孙女婿,日后当让他们好好学学规矩。”接着又指着冯柔柔说:“尤其是你这个小笼包子。上来就叫我老耗子!连棍子都拿不稳,还敢叫板呢!”接着又白了一眼李延成,“还有你!你这个壮小子!你叫什么成?来着?”
李延成上前一步行礼:“回老太爷的话,在下李延成。”
外公颔首:“哦!李延成。”忽而皱了皱眉头,故意板着脸道:“我记下了,你竟还说我为老不尊?这里就你们俩最没规矩!最该罚!”
李延成神色一正,又上前一步拱手:“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老太爷。您要打要罚,尽管冲我来,只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小笼包一个姑娘家。”
外公挑眉扬唇,斜睨着他笑:“哼!你这小子,功夫不太深,护着姑娘的本事倒不小!说说吧,我该怎么罚你们才好?
未等李延成开口,冯柔柔便抬声道:“延成哥不必为我求情,是我先失了礼数,没规矩。”说罢朝老太爷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老太爷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再也不敢胡乱骂人。您别生气了,我把我的好吃的都送给您吃。”她边说边从兜里掏吃的,一股脑都放在桌上。
外公瞥了眼桌上的东西,嘴角压着笑意,偏故作严肃。
冯柔柔眼珠一转,又道:“对了,我屋里还有一坛红梅酿,也给您送来!”话落低下头,委屈巴巴补了句,“若是……若是您还不解气,便让人把我的包子馅儿都打出来,也一并孝敬您!”
“哈哈哈哈!”我外公终是憋不住,抚须朗笑起来。
此时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各自忍着笑。我与海龙都快憋出内伤了。
外公指着冯柔柔笑骂:“哈哈哈!你这小丫头片子,我要你的包子馅儿作甚?哈哈哈!罢了罢了,吃食留下。”说着话锋一转,眼底带了几分促狭,“再去把你的红梅酿拿来孝敬我,你二人今日的错,便一笔勾销。如何?”
冯柔柔闻言,先瞥了眼李延成,随即咧开嘴憨笑:“嘿嘿!好呀!好呀!多谢老太爷宽厚!属下这就去拿酒!”说罢一溜烟儿便往住处跑。
李延成也含笑躬身行礼:“多谢老太爷宽宏大量。”
众人闻言,顿时笑出声。
“哈哈哈!”海龙也笑着给外公竖大拇指:“外公,您宰相肚里能撑船,真乃是当之无愧的武学大师!”
外公的笑容未散,小笼包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了,“老太爷!酒来了!请您笑纳!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把酒坛子双手举过头顶。
外公又被逗乐,“哈哈哈!好!好!我笑纳了!哎?你当真就叫小笼包子?”
众人顿时捧腹大笑。
我上前一步笑着解释:“外公,她本名冯柔柔,这小笼包的外号,是海龙给取的,说她模样瞧着像小笼包。”
“呵呵呵,无妨!”冯柔柔自己也憨笑着摆手,“老太爷您想怎么叫,便怎么叫!”
“哈哈哈,好好好!”外公大笑着抬手拍了拍大腿,随即挥了挥袖,“行了行了!你们都各司其职去吧,别杵在这儿了。不然待会儿再来只什么耗子,可怎么好?”
“哈哈哈!”海龙笑着对着众人扬声道:“都听见老太爷的话了?赶紧各归各位,再敢把网子乱架,回头我就让亲兵把你们都打成小笼包!”……
“是!”众人齐声回应。
待侍卫们走后,海龙连连给我使眼色,“娘子!午膳都备好了吗?让外公好好尝尝咱府里厨师的手艺!”
我自然明白,点头回应:“备好了!备好了,”又笑着上前,亲手斟茶递到他手中,“外公您喝茶。”说罢便指尖轻挽着他的衣袖笑:“瞧您笑起来多好看!都是我不好,惹您生气,您快尝尝柔柔的吃食,她可是府里最会吃的。过会儿再尝尝我们府里的手艺,给您配上柔柔的红梅酿。”
海龙赶紧应和:“对对对!外公您有所不知,这小笼包家里是酿酒的,是海州有名的老字号。您过会儿尝尝,包您满意!”
外公故意斜睨了我一眼,嘴角上扬,心里早就没气了,“哼!你这没规矩的丫头!都成亲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竟会气我!”他食指轻点了我的额头。
我眨巴眨巴眼睛抬头问他:“瞧您说的,我小时候怎么气您了?”
外公将眉毛一立,佯装板起脸:“哼!你四岁的时候,我在你家住了几日,正睡午觉呢,你总要来扯我的胡子!让我陪你玩儿,你说气不气人?”
我听了吃惊不已,“啊?我怎么不记得?”
“哈哈哈哈!”海龙笑着睨我:“你当然不记得!外公我跟您说,铃兰四岁时在我家读书,就抢我的球,还把我推倒了,她都不记得,更别提扯您胡子了。”
“啊?哈哈哈!有这事儿?”外公抚须大笑道:“你看看?我说她是家里最没规矩的吧?”
我撇撇嘴巴朝天上翻了个白眼儿:“呵呵!我没规矩那也是随了您!呵呵!
今儿我算明白了,我二哥和二姐每次回家不走门,竟扒房顶翻院墙,原是随了您!”
外公被怼得一噎,随即放声大笑,指节轻叩了下我额头,佯作沉脸却藏不住笑意:“你这丫头,倒会倒打一耙!”说着便捻着胡须挑眉,故意板起腔调:“既这般牙尖嘴利,今儿便罚你——叫厨师给我做府里那最拿手的鱼来吃!”
海龙瞧着外公那得意的样子,表情莫名惊讶的笑了笑。
我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惊奇地拍着掌笑:“哦!呵呵呵!原来您老竟是喜欢吃鱼的呀!早说嘛!”说着扬声喊,“管家!速让巧花做道香酥脆皮鱼来,要外酥里嫩,淋最浓的酱汁!”
管家没有应声,杏花笑了笑:“呵呵呵!姐姐!还是我去传话儿吧,管家怕是忙着呢,我也去帮忙。姐姐姐夫好好陪老太爷聊着。”
“好,劳烦妹妹。”我笑着回应。
“姐姐见外了不是?”杏花行礼告退……
她话音落,便听到娃娃的哭声……
外公咧着嘴笑道:“哎呦!我重外孙醒了。”
我笑了,“呵呵!您先坐会儿,我这就去把他抱来给您请安。”
“好好好!”外公满心欢喜。
“对对对!娘子,你把那臭小子喂饱了再抱来,省得他闹腾。”海龙嘱咐了一句,又转头凑到外公跟前说:“外公,我跟您说,您那重外孙可淘气了,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天天隔着肚皮踹我!”
外公乐的抚须大笑:“哈哈哈哈!这么说,我的重外孙也是功力深厚啊!”
“哈哈哈!可不是!都是深得您老人家的真传。”海龙积极应和……
“来了!来了!外公!您重外孙来给您请安了!”没过多久,我把儿子抱来。
“哎呦呦!快来!快来!让我抱抱。”外公心急接过重外孙,仔细瞧了瞧:“哈哈哈!瞧这大胖小子,长的可真结实。”
我儿子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瞧着外公,嘴吧还时不时揪着揪着吐泡泡。
“哈哈哈!好好好!我重外孙叫什么名字?”外公问我们。
海龙行礼道:“回您的话,叫杜骁勇。是我爹和岳父大人共同商量着取的。”
“对!就是骁勇善战的骁勇。”我补充了一句。
“嗯!好!好名字!将来啊!又是一元虎将!哈哈哈!日后跟着你爹一起去打仗!”外公笑着夸赞。我儿子方才吃饱了,这会儿在外公怀里睡着了,“嘘!”他轻轻把孩子交到茉莉手上,示意她抱回屋。
儿子回屋了。我仰起脑袋笑了笑,“呵呵呵!外公,您方才说的可不一定,我儿子也能跟着我打仗呢!”
外公闻言一愣,打趣儿道:“啊?你如何带他打仗?难不成又在府里网鱼?”
“哈哈哈哈!”海龙闻言大笑起来。
我不乐意了,拧着脖子气鼓鼓的反问:“什么网鱼啊?您老觉着以我的聪明才智只会在家里网鱼么?”
小鱼赶紧帮我解释:“老太爷您有所不知,夫人她深得总兵大人和都督大人的器重,要不了多久就去军中任职做将军了。”
外公满眼惊讶地看向我,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可不是嘛,若不是为了您重外孙,您外孙女早就在军营里了。”我带着几分小骄傲说道。
海龙也在一旁郑重证实:“外公,铃兰聪慧过人,她调教的侍卫,早已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方才用石子打您的小飞燕,还有个叫亚伦的,都曾去海西女真部落建功,受了皇上的封赏。前些日子总兵大人还特意请铃兰出谋划策,助我和十几个侍卫去建州女真部落完成任务凯旋归来。有三个也都因立功升任把总——这一切,铃兰功不可没!”
外公听罢,先是愣了半晌,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他笑得胡须直颤,朗声道:“好!好个巾帼不让须眉!我程家的好外孙女儿,竟有这般大本事,真是出息!”
说着便拉过我的手,目光里满是欣慰与骄傲,连连点头:“是外公浅见了,原只知你承了我的武功真传,只是个不守规矩的调皮丫头,竟还藏着这般韬略!我外孙女婿身为副总兵,文武双全,你又这般厉害,往后我的重外孙跟着你们夫妻俩,定也能成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我歪着头笑出声,凑到外公身边,挽着外公胳膊晃一晃:“外公这就盼着重外孙啦,那您可得好好养着身子等着!我这本事,一半随您武功,一半随您心思,说到底还不都是外公传得好,不过…就是怕您重外孙随我,到时候调皮捣蛋,没规矩,您可别嫌他。”
外公被晃得笑出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带着点硬气的爽朗:“嫌?我疼还来不及!随你才对,有本事还有鬼主意,皮实点才叫有灵气,咱们家的娃,本就该这般鲜活利落!这规矩嘛,只要不出大格,也无妨!”
海龙闻言又爽朗一笑,“哈哈哈!外公,原来铃兰的调皮也都是您老宠出来的。”
外公骄傲的翻了个白眼儿,捋着胡须道:“那又如何?我自个儿的外孙女儿我清楚,该守的规矩她一样也不会差。若真是收拾贼寇,那自然要用些手段,今日我这条大鱼啊,当的值!”
“哈哈哈哈!”我仰头傻乐,“这可是您老自个儿说的,往后可不许再生气了。”
外公笑眯了眼睛,连连点头。
海龙也跟着笑:“哈哈哈!娘子所言极是。”
“不过外公,您今日这一闯,可帮了我们大忙了。”我卖个关子。
“啊?此话怎讲?”外公问我。
海龙也好奇的望着我。
我凑上前,又给外公倒了一杯茶:“外公您喝着,我跟您慢慢说:‘外公您有所不知,我和海龙正准备在府里重新选一位精明能干的做侍卫长。因为前任侍卫长进军营了,而现任侍卫长,又急于帮我训练女侍卫而请辞。经您这么一闯,我倒是有了主意……”
“哈哈哈!原来如此。”外公抚须大笑,仿佛已猜出一二。
“娘子快说来听听?”海龙有些着急。
这时,管家进来禀报:“启禀将军和夫人午膳已备好,请老太爷入席吧!”
“好好好!外公您请入席,咱们先吃饭。”海龙起身邀请。
“对!走走走!外公,咱们边吃边聊!”我也起身挽着他胳膊。
外公起身道:“也好!我得尝尝你们副总兵府的手艺。海龙,你得陪我小酌两杯!”
“额!”海龙迟疑了一下行礼道:“外公恕罪,小胥午后还要去当值,不宜饮酒,待晚上下职回来,再陪您老痛饮。”
“啊?哦!当值是不能喝酒,那铃兰你陪我!”外公转头看向我。
“啊?不不不,”海龙连忙阻拦。“铃兰要给您重外孙喂奶,更不能饮酒,只有等下职回来,晚上我自罚三杯给您老赔罪。”
我也打趣儿:“外公,您千万莫怪,我若喝了酒,您的重外孙怕是要耍醉拳了。”
“哈哈哈!”外公笑了笑,可还是有些失落,晃着脑袋嗔怪道:“那我一人儿喝有什么意思啊?不行!今儿晌午必须得有人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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