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至冬宫，永冬之城。
林渊睁开眼，看到的是冰晶穹顶和寒铁墙壁。
“我这是在哪？”
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愚人众制服，胸口铭牌写着：法务部·林渊。
记忆涌进来——穿越了。原神。愚人众底层。
“卧槽！你的手机！穿越的时候我也跟着来了！兄弟你穿越到原神了？愚人众底层？地狱难度啊！对了，你还有三分钟被冰之女皇召见，赶紧的！”
林渊脸色一变，翻身下床。
---
至冬宫深处。
走廊两侧的愚人众都用轻蔑的眼神看他——一个底层法务，被女皇召见？
林渊没理会，但手心在冒汗。
冰之女皇。至冬国统治者。愚人众幕后老板。
这种大人物，召见我一个底层法务？
两扇冰晶大门缓缓打开。
大殿内，冰之女皇坐在王座上。白色长裙，银白长发，冰蓝眼眸，气场冷得像整个至冬的冬天。
林渊深吸一口气，稳住。
“你就是林渊？”女皇声音冰冷。
“是。”
“听说你懂契约？”
旁边的执行官嗤笑：“一个底层法务，能懂什么？”
女皇没理他，扔过来一份合同：“璃月的贸易协定，凝光不肯签。你去搞定她。”
林渊翻开扫了几眼。
条款3：璃月每年进贡100亿摩拉。条款7：关税提高30%。条款13：不得与至冬敌国贸易。条款18：解释权归至冬。
“陛下，这份合同凝光不可能签。”
全场安静。
女皇面无表情：“所以让你去。”
“我去也没用。条款13到18全是霸王条款，这合同连地球实习生都不如。”
“地球？”女皇皱眉。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
……完了。
“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在那里学过法律。”
女皇看了他十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说。”
林渊松了口气：“这份合同除非重写，否则凝光绝对不会签。”
执行官拔剑：“放肆！你一个底层法务，也敢教女皇做事？”
林渊没理他，只看着女皇。
赌一把。赌她看重我的能力。
“那你去重写。”女皇说。
“可以。”林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不过陛下，有件事要先解决。”
他把纸递上去：“绩效奖金协议。基本工资、绩效提成、年终奖、五险一金、出差补贴，加班费按夜计算。”
全场死寂。
执行官拔剑：“放肆！”
林渊还是没理他，只看着女皇。
手心全是汗，但面上没露出来。
“你在跟我谈条件？”女皇问。
“不是谈条件，是按合同办事。我是至冬法务，为至冬工作，就该有报酬。”
“合理？”
“合理。”林渊点头，“不签，我辞职。您找别人跟凝光谈。”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疯了。
但没退路。
女皇盯着他。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林渊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然后女皇拿起笔，签了字。
……签了？
真签了？
林渊把合同收好，转身要走。
“等等。”
他停下。
女皇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轻点他的眉心。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眉心蔓延全身。
“监视印记。”女皇收回手，“背叛至冬，生不如死。”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寒意，划过他眉心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距离很近。
近到林渊能闻到她身上的冰雾香气。
他心跳快了一拍。
“从今天起，你住进至冬宫。”女皇转身走回王座，“我要亲自监督你。”
林渊愣了：“这不合法吧？”
“在至冬国，我就是法。”
……行吧。
“是。”
---
当晚，林渊被安排住进女皇寝宫隔壁。
房间很大，有床有桌有衣柜。
林渊坐在床上，摸了摸眉心。
寒意已经没了，但他知道印记还在。
她刚才离我很近。
……别想了。
他躺下，闭上眼。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林渊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天还是黑的。
“谁？”
没人回答。
敲门声又响了。
他起身开门。
女皇站在门外。
白色丝绸睡衣，银白长发散在肩上，没了白天的威严。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林渊移开视线。
“我睡不着，陪我加班。”她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看合同重写方案。”
林渊看了看钟——凌晨两点。
“陛下，现在是凌晨两点。”
“按合同，你24小时待命。”
她坐在他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林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女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拿过桌上的合同。
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林渊盯着合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皱。
“这条，为什么这么写？”
她凑近了一点，手指点在合同上。
距离很近。
近到林渊能闻到她身上的冰雾香气。
“因为……”他话说到一半，发现女皇没在看他。
她在看他。
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的侧脸。
“陛下？”
“你睫毛在抖。”
林渊愣了一下。
“紧张？”
“……不是。”
“撒谎。”女皇收回视线，继续看合同，“你的印记会告诉你，不能说谎。”
林渊沉默了两秒：“……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紧张。”
女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也不是生气。
她继续看合同。
看了大概半小时，她把合同放下。
“可以。”
林渊愣了：“陛下同意了？”
“这是你的方案。”女皇站起来，“我不同意。但你可以拿去跟凝光谈。”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林渊。”
“在。”
“你刚才说紧张。”
“……是。”
“紧张什么？”
林渊沉默了一下：“陛下的房间，陛下的床，陛下半夜来。”
女皇回头看他。
那个眼神，林渊看不懂。
“下次，习惯就好。”
她走了。
林渊坐在床上，心跳还没平下来。
系统小声说：“兄弟……女皇说下次？下次什么？”
林渊没理它。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下次习惯就好。
什么意思？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窗外，至冬的雪静静地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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