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欧皇领主崛起 第119章 袁绍称雄，青州择路

袁绍彻底平定河北，吞并幽、并、青（部分）、冀四州之地，带甲数十万，粮草堆积如山，文有沮授、田丰、审配、逢纪，武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一时间风头无两，成为天下无可争议的第一诸侯。消息传来，举世皆惊。

许都的曹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淮南战事正酣（袁术未平），西面张绣、南面刘表亦需防备，此刻若袁绍举大军南下，他将陷入绝境。他加紧了与刘备、吕布的谈判，甚至暗中遣使联络关中诸将、南阳张绣，力图稳住四面防线，同时将大量精锐调往官渡、黎阳一线布防，准备迎接与袁绍的决战。

天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曹操与袁绍这两大巨头的身上。夹在两者之间的青州，尤其是吴言这个“都督青徐诸军事、东莱郡公”的态度，瞬间变得至关重要。

邺城和许都的使者，几乎是接踵而至，抵达了言枫城。

袁绍的使者趾高气扬，以“大将军、邺侯、督冀幽并青四州军事”袁本初的名义，命令吴言这个“朝廷敕封的伪青州牧”，立即上表归顺，交出兵马，前往邺城听候发落。并威胁说，若敢不从，待天兵一到，玉石俱焚。随行带来了袁绍“赏赐”的“安车、蒲轮、印绶”，实为羞辱。

曹操的使者则要客气得多，以“司空、行车骑将军、武平侯、录尚书事”曹公的名义，恳请吴言这个“朝廷股肱、东莱郡公”，务必秉持忠义，坚守青州，为朝廷（曹操）屏藩东方，牵制袁绍侧翼。许诺若能立功，将来平定河北，当以三公之位、裂土封王相酬。随行带来了大量的金银绸缎，以及曹操亲笔的慰问信。

压力，前所未有的巨大。这一次，不再是阴谋暗算，而是赤裸裸的站队逼迫。选袁绍，还是选曹操？

议事厅内，再次吵成一团。

“袁绍势大，兵精粮足，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更兼四州之地，其势不可挡。我军虽强，然以一州抗四州，无异以卵击石。不如暂且归附，保存实力，以待天时。”有人主张降袁。

“曹操虽暂处劣势，然其挟天子以令诸侯，占大义名分，更兼善于用兵，麾下郭嘉、荀彧、程昱皆智谋之士，夏侯惇、曹仁、于禁、乐进皆能战之将，未必会输。且曹操对主公有拉拢之意，若此时雪中送炭，将来必得厚报。袁绍外宽内忌，麾下派系林立，颜新败，其子相争，未必是明主。”有人主张助曹。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如严守中立，坐观成败，待其两败俱伤，再收渔翁之利。”也有人主张继续骑墙。

陈端、糜竺、刘晔等人则眉头紧锁，计算着各种选择的利弊与风险。

吴言高坐主位，面色平静。他知道，这是自他来到这个乱世以来，面临的最重大，也最危险的一次抉择。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诸位，”吴言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争论，“袁绍势大，然其胜在势，败亦在势。其地广兵多，然指挥难以协调；谋士虽众，然内斗不休（沮授、田丰与郭图、审配）；诸子英杰（袁谭、袁尚），然暗争嗣位。此谓尾大不掉，内患丛生。其新定河北，民心未附，公孙瓒余党未清，更需防备并州黑山、北方乌桓。此时倾巢南下，实是行险。若一战而胜，自然天下景从；若一战受挫，则祸起萧墙，顷刻瓦解。”

“反观曹操，”吴言继续道，“地狭兵寡，然上下同心，法令严明，更挟天子大义，占人和地利（官渡）。其以弱抗强，必倾尽全力，将士用命。郭嘉、荀彧之谋，足以抵消沮授、田丰。夏侯、曹仁之勇，未必输于颜良、文丑。此战，胜负犹在五五之数。”

“主公是认为……曹操能赢？”王渚问。

“非是认为，而是希望他赢，也必须助他赢！”吴言眼中精光爆射，“袁绍若胜，以其心胸，岂能容我割据青州，水军强盛？必除之而后快。曹操若胜，其内有刘备、吕布、孙策等未平，外需我为其镇守东方，防范辽东、乃至海外，更需我水军为其经略江东、交州。我等尚有喘息与发展之余地！”

“故而，此战，我青州必须选边，而且必须选曹操！但不是现在立刻选，也不是无条件选！”

“糜竺，你回复曹操使者：我吴言世受汉恩，誓死效忠朝廷（天子在许）。袁绍逆天而行，侵凌王畿，我青州将士，愿为朝廷前驱，共讨国贼！然，青州新定，粮草不继，兵甲未修，更兼北有辽东、海寇之患，急切难发大军。请曹公先行，我当厉兵秣马，筹措粮草，并遣水师袭扰袁绍渤海、青州沿海，断其粮道，牵制其兵力，以为曹公声援！待时机成熟，必亲提大军，西进助战！”

“陈端，你回复袁绍使者：就说我吴言乃朝廷所封，只知有天子，不知有袁公。袁公若欲取青州，不妨提兵来战，我东莱十万带甲，海上千艘艨艟，必以死相搏！至于那些‘赏赐’，原物奉还！”

“同时，传令全境：进入战时状态！王渚、李整，陆师加紧操练，囤积粮草于西部边境。哈里斯、徐盛，水军主力回师，一部巡弋渤海，袭扰冀州、青州（袁谭控制区）沿海，焚烧码头，劫掠粮船；一部控制黄河入海口，威胁袁绍从青州转运粮草之水路。龙骧所部，加强对平原袁谭的监视与袭扰。”

“对内，发布檄文，痛斥袁绍不臣之心，欺凌天子，号召青州士民，同仇敌忾，保家卫国！”

吴言最终做出了抉择：名义上坚决拥曹，实际上有限参战，以水军袭扰、牵制为主，保存陆上主力，坐观官渡之战结果。?这是风险与收益最均衡的选择。既向曹操表明了立场，获得了政治上的主动，又避免了将主力投入那个巨大的绞肉机，保存了自身实力。无论官渡之战谁胜谁负，他都有了转圜余地。

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阴影下，青州这艘航船，在吴言的掌舵下，再次选择了最险峻，却也最可能通往广阔天地的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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