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算命打脸全院 第58章：预言再出，货物劫数难逃

铅笔尖在桌面上点过之后，陈卫国的手停了。指节缓缓收拢，掌心贴住那支笔杆，像握住了某种无声的准信。屋外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笔记本边缘微微翘起，但没翻页。

他抬起头。

娄晓娥已经走出几步，背影绷直，布拉吉的裙摆被风吹得贴了一下小腿。她正要拐出院门，脚步沉稳，像是完成了一桩任务。

“你们家的货物会再次被劫。”

声音不高，也没拖腔带调，就像说“天要下雨”那样平常。可这句话一出口，院子里原本浮动的尘灰都像是顿了一下。

娄晓娥猛地停下。

她没立刻回头，肩膀却明显僵住。半秒后，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射向门口的陈卫国。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薄汗，不知是走得太急，还是别的什么。

“你什么意思？”她问，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陈卫国没动。他站在门框内侧，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另一只还在屋里。右手慢慢插进胸前口袋，三支铅笔整整齐齐排在那里，笔尖朝上，纹丝未乱。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像量过似的，不快也不迟疑。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没什么情绪。可就是这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

片刻后，他右嘴角先抽了一下，像电流划过肌肉，冷笑浮了出来。

“我说，”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你们家的货，逃不过这一劫。”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连多一眼都没给她。

娄晓娥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堵住了喉咙。她盯着那扇半开的门，看着陈卫国的背影消失在屋内阴影里，只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悬在空中，沉甸甸压下来。

她不是吓大的。

娄家虽落了势，底子还在。货运走线、人手安排、沿途打点，哪一环不是精打细算？土匪？劫道？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如今路上早清了。她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可偏偏——

她想起半个月前，陈卫国点着桌面，问她：“你们家最近要走货？”那时她只当他是试探，冷笑离去。可现在，他又一次提起，语气笃定得不像猜测，倒像是……已经看见了结果。

她咬了下牙。

不行。不能让他一句话就乱了阵脚。她是娄晓娥，资本家的小姐，见过风浪，挨过批斗，靠眼泪活不下去，只能靠脑子。她可以不信，但她不能不防。

她转身快步离开四合院，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一声比一声急。路过巷口时，一个邻居端着盆水要泼，见她脸色不对，手一顿，水全洒在自己脚面上也顾不上骂。

陈卫国重新坐回桌边。

椅子老旧，坐下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挺得直，呼吸平稳。窗外光线斜切进来，照在桌角那本合上的笔记本上，灰尘在光带里浮游，和刚才一模一样。

可气氛不一样了。

之前的静，是压抑的等；现在的静，是稳稳的守。

他知道，话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只需要等。

等风来。

等消息。

等那个“又要出事”的应验。

他抽出一支铅笔，掌心朝上，笔尖向下，在手指间轻轻摩挲。笔尖有些钝了，没削。他不着急。这种时候，越急的人，越先倒。

他低声说：“又要开始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语，又像是对谁宣告。

然后，他把铅笔插回口袋，三支并排，整整齐齐。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不动了。

屋外，四合院恢复安静。没人敢靠近他家门口。连平时最爱凑热闹的老王婆，端着饭碗经过时都低着头，快步走过。

风从院角吹进来，掀了下笔记本的一角。

纸页没翻。

但命运，已经开始翻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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