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火红年代从下乡开始崛起 第21章 一百斤白面砸懵了

有了充足的票据，苏辰开始了大采购。

他几乎跑遍了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商店、供销社、副食店。

成袋的富强粉、大米、玉米碴子；大捆的棉布、厚实的劳动布；崭新的棉被、棉褥、蚊帐；铁锅、菜刀、铲子、饭盒、搪瓷缸、暖水瓶、手电筒、电池、火柴、蜡烛；肥皂、牙膏、毛巾、草纸；成包的盐、糖、酱油、醋；甚至咬牙用高价和工业券买了两双结实的翻毛皮鞋和几双厚棉袜……凡是能想到的、乡下可能短缺的、生活必需的物品，他都尽可能多地购买。

很多东西他都买双份甚至三份。

幸好他有储物空间，无论买多少，都能轻松带走，不怕累赘。

烟、酒、茶、糖，这些在这个年代属于“硬通货”的东西，他更是重点采购。

用票据和钱换来了好几条“大前门”、“牡丹”烟，几瓶“二锅头”、“西凤酒”，几包茉莉花茶，还有好几斤水果硬糖。

这些东西，在乡下无论是自己交际，还是关键时刻换取其他物资，都大有用处。

直到将手中绝大部分票据都换成了实实在在的物资，塞满了储物空间的一大片区域，手中只剩下最后一千块钱和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的全国粮票，苏辰才终于停止了采购。

出发下乡的前一天。

苏辰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前，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麻袋，里面只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套被褥——都是最破旧的，做做样子而已。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他生活了十八年的院子。

朱漆剥落的大门，斑驳的影壁，熟悉的中院月亮门，东厢房那扇紧闭的、即将不属于他的木窗……晨光中，这座典型的京城四合院显得静谧而古老，仿佛承载着无数平凡人家的悲欢离合。

但苏辰知道，这静谧之下，隐藏的是怎样的人心鬼蜮。

易中海的伪善算计，贾张氏的刻薄贪婪，秦淮茹的楚楚作态，傻柱的混不吝，许大茂的阴险搅屎，二大爷三大爷的蝇营狗苟……一幕幕记忆涌上心头，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现实和赤裸裸的算计。

在这里，他失去了这具身体的父母，也差点被这群“好邻居”啃得骨头都不剩。

没有留恋，一丝一毫都没有。

苏辰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他紧了紧手中的麻袋，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代表着束缚与危险的院门，然后，毫不迟疑地转身，迈开步子，汇入了清晨稀少的行人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胡同，离开了这座让他感到压抑和恶心的禽满四合院。

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胡同口的拐角。

四合院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晨光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十多分钟后，苏辰来到了街道指定的集合点——街道办旁边的一块空地上。

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大多在十六七到二十出头，每个人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脸上神情各异。

有的充满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惧，眼圈泛红；有的故作坚强，挺直腰板；还有的满脸不耐，东张西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离别的惆怅和前途未卜的躁动。

苏辰扫了一眼，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便找了个角落靠墙的位置，将麻袋放在脚边，安静地站着等待。

他既没有像有些人那样急切地互相打听去处，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只是微微垂着眼帘，仿佛在养神，与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入其中。

他的平静和略显红润健康的脸色，倒是引来了几道好奇的打量目光，但见他没什么交谈的意思，也就移开了。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最后几个被家人千叮万嘱送来的年轻人也到了，抽泣声和叮嘱声混成一片。

负责这次下乡安置的街道办事员看了看表，大声吆喝起来：“好了好了！

人都到齐了！

大家拿好自己的行李，排好队，跟我走！

去火车站！

路上都跟紧了，别掉队！”

队伍开始蠕动，苏辰提起麻袋，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中段。

一行人穿过清晨的街道，引得不少早起上班、买菜的路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目光复杂。

火车站永远是人流汇聚、离别上演的舞台。

当他们这支小队抵达时，站前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

一队队背着行李、胸前戴着大红花的年轻人，在领队和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或聚或散，嘈杂声、广播声、汽笛声、哭喊声、鼓励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时代特有的、充满矛盾情感的洪流。

苏辰粗略估算，光是在这个站台，和他们同乘一列火车出发的下乡青年，恐怕就不下百人。

这样的场景，在当时的各大城市，每天都在重复上演。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无数个人的命运被裹挟其中，驶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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