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艾斯吃药的第三天。
林奇正坐在上面算账,阿三跑过来,脸白得跟纸一样。“大哥!出事了!”
林奇看他。“什么事?”
阿三说。“艾斯那边!霸王色炸了!”
林奇站起来,往LV6跑。跑到入口,推门进去。整个LV6过道里躺了一片人。男犯、女犯,横七竖八,全晕了。瘦猴趴在地上,嘴角流口水。老鼠靠着墙,翻白眼。蜈蚣抱着头,蹲在角落发抖。铁链男站着,腿在抖,但没倒。
泽波扶着栏杆,酒桶倒了。“这小子……”卡特琳娜抓着镜框,脸色发白。“要死了……”巴雷特站着,没事。鬼蜘蛛扶着墙,揉太阳穴。泽法坐着,手按着照片,没事。贾巴蜷缩着,没动。
艾斯站在笼子里,浑身发抖。霸王色从他身上往外冲,一波一波,整个LV6都在抖。他咬着牙,想把力量收回去,收不住。
林奇走过去,蹲下。“艾斯。”
艾斯抬头,眼睛红的。“林奇……我控制不住……”
林奇说。“吸气。”
艾斯深吸一口气。霸王色弱了一点。
林奇说。“再吸。”
艾斯又吸。又弱了一点。
林奇说。“吐气。”
艾斯吐气。霸王色又弱了一点。
林奇说。“再吸。再吐。”
艾斯吸。吐。吸。吐。霸王色慢慢收回去。过道不抖了。笼子不响了。碎石不飞了。
艾斯靠着墙,浑身是汗。“林奇……”
林奇说。“没事。”
艾斯低头看自己的手。“我震晕了人。”
林奇说。“嗯。”
艾斯说。“多少人?”
林奇说。“半个LV5。”
艾斯脸白了。“那怎么办?”
林奇站起来,走到外面。瘦猴还趴在地上。踢了一脚。“起来。”
瘦猴没动。又踢了一脚。“起来。”瘦猴睁开眼,迷迷糊糊。“大哥……我怎么了……”
林奇说。“睡着了。”
瘦猴愣住。“睡着了?”
林奇说。“对。睡着了。”
瘦猴爬起来,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那他们……”
林奇说。“也睡着了。”
瘦猴挠头。“怎么都睡着了?”
林奇没理他。走到老鼠那边,踢了一脚。“起来。”老鼠睁开眼。“大哥……刚才……”
林奇说。“睡着了。”
老鼠爬起来。蜈蚣也爬起来。一个一个,都醒了。站着,看着林奇。
林奇说。“刚才的事,谁都不许说。”
没人说话。
林奇说。“听见没有?”
齐声。“听见了!”
林奇点头。“都回去。”
人散了。林奇走回去,蹲在艾斯面前。“没事了。”
艾斯看着他。“他们信了?”
林奇说。“信了。”
艾斯说。“狱卒呢?”
林奇说。“没来。”
话音刚落,脚步声响起。吉川跑过来,后面跟着几个狱卒。“林奇!刚才怎么回事?有人说LV5的人全晕了!”
林奇站起来。“没事。”
吉川说。“没事?怎么没事?那么多人晕了!”
林奇说。“太累了。训练营练的。”
吉川愣住。“训练营?”
林奇说。“对。泽法的训练营。每天跑十圈,站一个时辰。累晕了。”
吉川看着那些犯人。确实有几个还在揉腿。“就这?”
林奇说。“就这。”
吉川犹豫了一下。“那下面呢?刚才下面也震了。”
林奇说。“巴雷特在打架。”
吉川看向巴雷特。巴雷特站着,手里攥着卡片碎屑。“看什么?”
吉川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
他转身就走。狱卒跟在后面。脚步声远了。
林奇蹲回去。“走了。”
艾斯说。“他信了?”
林奇说。“信了。”
艾斯松口气。“那就好。”
林奇从怀里摸出药瓶,递进去。“今天还没吃。”
艾斯接过。倒出一颗,扔嘴里。咽下去。霸王色又往外冲。他深吸一口气,压住了。
林奇说。“慢慢来。不急。”
艾斯点头。
林奇站起来。走到卡特琳娜的笼子前。卡特琳娜在擦镜子,手还在抖。“那小子,差点把我震聋。”
林奇说。“聋了找我。”
卡特琳娜说。“找你干嘛?”
林奇说。“治。”
卡特琳娜笑了。“行。”
林奇走了。走到巴雷特的笼子前。巴雷特站着。
看到林奇,他开口。“那小子,控制不住。”
林奇说。“嗯。”
巴雷特说。“正常。刚觉醒都这样。”
他看着林奇。“我以前也震晕过人。”
林奇说。“震晕几个?”
巴雷特说。“一船。”
林奇挑眉。“一船?”
巴雷特点头。“罗杰的船。除了他,全倒了。”
他笑了。“罗杰骂了我一顿。”
林奇也笑了。
巴雷特说。“后来就学会了。”
林奇走了。走到泽法的笼子前。泽法坐着,手里拿着照片。
看到林奇,他抬头。“那小子,控制不住。”
林奇说。“嗯。”
泽法说。“正常。刚觉醒都这样。”
他低头看着照片。“我以前也震晕过人。”
林奇说。“震晕几个?”
泽法说。“一个班。新兵。”
他笑了。“他们训练的时候,我路过。没忍住。”
林奇笑了。
泽法说。“后来就学会了。”
林奇走了。走到贾巴的笼子前。老头蜷缩着。
林奇蹲下。“老爷子。”
老头没动。
林奇说。“艾斯震晕了半个LV5。”
老头睁开眼。“罗杰以前也这样。”
他看着林奇。“第一次用霸王色,震晕了整条街。”
林奇说。“后来呢?”
老头说。“后来被人追着打。”
他笑了。“跑了三条街。”
林奇也笑了。
老头闭上眼。“那小子,跟他爸一样。”
林奇站起来。走了。
走到泽波的笼子前。泽波在喝酒,酒洒了一身。
看到林奇,他抬头。“艾斯那边?”
林奇说。“控制不住。”
泽波说。“正常。巨人族也有这种。”
他举起酒桶。“叫战吼。一吼,全倒。”
林奇说。“你会?”
泽波说。“会。不敢用。用了LV6会塌。”
他喝了一口酒。“那小子,得练。”
林奇点头。走了。
走到艾斯的笼子前。艾斯靠着墙,闭着眼。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林奇。”
林奇说。“嗯。”
艾斯说。“我还能练吗?”
林奇说。“能。”
艾斯说。“不怕再震晕人?”
林奇说。“不怕。”
艾斯说。“为什么?”
林奇说。“我在。”
艾斯愣住。然后笑了。“对。你在。”
他站起来,又开始打拳。一拳一拳,带着风。霸王色跟着往外冲。他吸一口气,压住了。再一拳,再压住。慢慢控制住了。
林奇蹲在旁边看着。没走。
卡特琳娜探出头。“那小子,好像稳了。”
巴雷特说。“还行。”
泽法点头。“有进步。”
贾巴闭着眼,嘴角动了动。
泽波举起酒桶。“好!”
艾斯打了半个时辰,收手。浑身是汗,但笑了。“林奇。”
林奇说。“嗯。”
艾斯说。“我控制住了。”
林奇说。“看见了。”
艾斯靠着墙。“明天继续。”
林奇点头。站起来。走了。
走出LV6,铁链男问。“老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林奇说。“艾斯霸王色漏了。”
铁链男倒吸一口气。“那怎么办?”
林奇说。“练。”
铁链男点头。
回到上面,林奇坐下。打开系统面板。
【艾斯状态更新】
【霸王色霸气:Lv.1→Lv.2】
【控制力:差→一般】
【情绪:紧张→稳定】
【好感度:90%→92%】
林奇看着那行字。笑了。
远处,LV6。艾斯靠着墙,睡着了。霸王色没漏。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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