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猎人开局，镇压全院禽兽 第39章 猞猁与未知的窥视

不对。

赵卫东的心脏还在狂跳，但脑子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那不是老虎。

体型不对。老虎更大，更壮，肩背的线条更厚重。眼前这只，虽然有着相似的黑黄斑纹，但身型更修长矫健，像放大版的猫，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与致命。

是猫？不对，太大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道在林间敏捷穿行的身影，大脑里储存的猎人知识快速翻检。

四肢长，尾巴短得几乎看不见。耳尖上，两簇黑色的耸立簇毛，像两撮挑衅的小旗。

猞猁。

他认出来了。是猞猁。有些地方叫它“老虎崽子”，就是因为这身唬人的皮纹。

虽然成年的猞猁也就五六十斤，比不上老虎的零头，但它的凶名，在猎人圈子里一点不弱。这东西，单挑野狼不落下风。五六条猎狗进了林子，碰上它，搞不好会被它一一虐杀，连逃都难。

它能跳三米高，七八米远。爬树快得跟鬼一样，二十多米高的树，几秒钟就能窜上去。还会水。

皮子值钱，肉却酸臭难吃。

赵卫东的枪，本能地抬了起来。准星追逐着那道在林间忽隐忽现的斑斓身影。

但它太快了。在密集的树干和灌木间穿梭，如同鬼魅。时而闪现，时而被彻底遮挡。枪口随着它的移动微微摆动，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清晰的、有把握的射击窗口。

犹豫了几秒，赵卫东缓缓放下了枪。

没必要浪费子弹。打不中要害，反而可能激怒这难缠的家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目送着猞猁消失在密林深处，深吸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从狭窄的平台上爬下来。

落地后，他继续向山顶攀爬。四周不时传来各种野兽的嘶吼、啼叫，声音或远或近，但在茂密的植被遮挡下，他再没亲眼看到其他大型猎物。

终于登上顶峰。

视野豁然开朗。眼前，依然是望不到头的山峦，层层叠叠，涌向天际。满目苍翠，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深深浅浅的绿。

该回去了。

算算日子，进山已经四天。回去的路，顺利的话也得两天。离家太久，娘该担心了。

他决定下山。但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了另一条更陌生的路线。回去的路上，说不定还能再有点收获。

下山，有时比上山更难。

坡陡，路滑，每一步都得踩实。他紧握砍柴刀，继续劈砍着挡路的荆棘藤蔓，速度比上山时慢了许多。

正小心下行，一阵急促的“悉悉索索”声，突然从左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

赵卫东瞬间绷紧，闪身躲到一棵粗大的老树后，枪口抬起，指向声音来源。

一道灰褐色的影子箭一般窜出——是只野兔，没命地朝着他这个方向狂奔。

赵卫东没看兔子。他的目光，越过兔子，死死盯住它身后。

那道熟悉的、矫健的斑斓身影，再次出现。

还是那只猞猁。它压低身体，四爪几乎不沾地，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地追在野兔后面，距离在迅速拉近。

野兔直到离赵卫东只有十几米时，才猛然发现这个拦路的“大树”不对劲。它一个急刹，爪子在落叶上划出几道浅沟，惊慌失措地调转方向，朝着斜下方的密林钻去。

猞猁也猛地刹住脚步。它抬起那双冰冷、泛着淡绿光泽的眼睛，看向树后的赵卫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呼噜”声，背部微微弓起。

但它似乎判断赵卫东威胁不大，或者野兔的诱惑压倒了对两脚兽的警惕。它只警告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身形一矮，再次扑向逃窜的野兔。

一个漂亮的飞扑。精准，致命。

猞猁将野兔牢牢压在身下。野兔只来得及发出几声短促的“吱吱”惨叫，便没了声息。

“嗷——呜！”

猞猁没有立刻进食。它抬起头，再次冲着赵卫东的方向，发出更具威胁性的低吼。那双眼睛里的警告意味更加明显：这是我的猎物，敢靠近，连你一起撕了。

然后，它才低下头，准备叼起野兔离开。

就在它低头，视线离开赵卫东的刹那——

砰！

枪声炸响。

子弹呼啸而出。

“呕——！”

猞猁发出一声短促怪异的惨嚎，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翻滚出去，摔在几米外的落叶堆里。

赵卫东没有立刻上前。他端着枪，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目光锐利地观察着。

猞猁侧躺着，四肢先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逐渐僵硬、伸直，尤其是左前腿，直挺挺地举着，呈现出死后的僵直状态。暗红的血从它破碎的半边头颅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枯叶。

彻底不动了。

赵卫东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端着枪，一步步小心靠近。在距离三四米时，他停下，确认猞猁瞳孔扩散，呼吸全无，这才真正放松，将枪收起。

抽出猎刀，给猞猁和它爪下的野兔依次放血，然后收进空间。

天授不取，反受其咎。

这就是命。刚才他都放弃了，这东西却自己追着兔子撞到枪口上。还不知死活地一再示威。

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虽曾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有些老规矩，宁可信其有。所以这些天，打到猎物，他都会把内脏取出，留在山上。算是给这莽莽大山的“山神爷”，留一份供奉，求一份心安。

继续下山。

眼看就要到山脚，林木渐疏。

突然——

哗啦啦！咔嚓！

右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和树枝折断的闷响。

同时，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顺着山风猛地钻进赵卫东的鼻腔。

那味道……像腐烂的肉，混着铁锈和某种野兽腺体的骚臭。

赵卫东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竖起来！

一股冰凉的、源自生物本能的巨大危机感，如同毒蛇，猛地噬咬住他的心脏。

有东西！

非常危险的东西！

就在附近！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闪电般冲向最近的一棵两人合抱的巨树，背脊死死抵住粗糙的树干。枪口瞬间抬起，手指扣上扳机，全身肌肉绷紧如铁，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疯狂扫视着前方那片突然安静下来的、幽暗的树丛。

响声消失了。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粘稠的墨汁，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

他感觉不到具体的方向。

但就是知道，有什么东西，就在那片阴影里，在那些交错的枝叶后面，正冷冷地、贪婪地、充满恶意地……窥视着他。

一动不动。

呼吸放到最轻。

眼睛不敢眨。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眶，又涩又疼，他却不敢抬手去擦。

他知道，自己可能遇到了进山以来，最致命的东西。

只要稍有一丝松懈，哪怕零点一秒的走神，那黑暗中的东西，就会扑出来，给予他无法承受的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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