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大一去超市买冰淇淋时,我被坐在草坪上的江驰拦住了。他叼着烟笑得放肆:“同学,谈恋爱考虑吗?”我红着脸拒绝,却被他兄弟起哄着塞了联系方式。他为我打架翘课,为我深夜翻墙送奶茶,却也在创业失败后消失三个月。重逢那夜他夺走我的初吻:“等等我,下次回来娶你。”后来我在实验室对温柔的学长动了心。直到订婚那夜,学长吻着我锁骨轻笑:“他知道抢你初吻的人…”“其实是他亲弟弟吗?”
---
九月的阳光还有点烫,我捏着快要化的甜筒,心里只想着赶紧逃回宿舍。就在路过图书馆旁边那片总被人踩秃的草坪时,一个声音斜斜地插进来。
“喂,同学。”
我下意识看过去。草坪边沿的水泥台上坐着个人,一条腿曲着,胳膊搭在膝盖上,指间夹着烟,没点。他头发剃得短,几乎贴着头皮,衬得五官有点锐利得不近人情。蓝白色的篮球背心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沾着点汗和没拍干净的草屑。
他看着我,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笑得有点浑,眼睛却亮得惊人。
“谈恋爱考虑吗?”
我头皮一麻,脸噌地就烧透了,捏紧了手里的甜筒筒身,黏腻的奶油沾了一手。我低头想快步走过去。
人影一晃,他已经拦在了我前面,不高,但挺拔,挡得严严实实。他身上有淡淡的汗味,混着点青草被太阳晒焦的气味,不难闻,但极具侵略性。
“联系方式给一个呗?”他语调拖得有点慢,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我摇头,声音挤出来:“不…不了。”
旁边立刻响起几声哄笑。我才注意到草坪上还或坐或躺着几个男生,都看着他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江哥,不行啊,魅力衰退了!”
“妹妹别怕,我们江驰人模狗样的,就是不会说人话!”
那个叫江驰的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点,往前又逼近一步。我后退,鞋跟磕到路沿,差点绊倒。他伸手扶了我胳膊一下,很烫,一触即放。
“不给不让走啊。”他挑眉,那根没点的烟在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然我就在这儿喊,说你把我甩了。”
起哄声更大,还有人吹口哨。路过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我窘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手指蜷缩着,甜筒化的水沾湿了指尖。
他就那么看着我,吊儿郎当地,势在必得地。
僵持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几乎是哆嗦着,报出了一串数字。他立刻拿出手机拨号,直到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才满意地勾唇,按掉电话。
“行了,”他侧身让开,眼睛还黏在我脸上,“晚点联系你啊,…女朋友?”
最后三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含在嘴里滚过一圈,带着滚烫的钩子。我耳根一热,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是他和那群男生毫不收敛的大笑。
那就是江驰。
他追求人的方式和他这个人一样,直白、密集、不容拒绝。他会在我的专业课教室外等,拎着冰镇的饮料,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会在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市中心那家店的泡芙后,翘了课骑机车穿越大半个城市买回来,塞到我怀里时包装盒还是热的;会在深夜我抱怨了一句作业好多时,翻过宿舍区锁着的铁门,拎着一大袋零食和奶茶,在楼下拍给我看,说“下来,给你充充电”。
他也打架。因为隔壁系有人缠着我,说话不干不净,他直接抡了拳头。两个人在宿舍楼下的晾衣绳边打得昏天暗地,他颧骨上擦破了一大块,渗着血,却还把我护在身后,指着对方骂“再碰她一下试试”。
我劝他别翘课,别打架,一开始他还听,捏着我的手指说“行,听你的”,能安分几天。但很快又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他说那些课没意思,浪费时间,他说有些人不打不老实。
大二还没结束,他干脆办了休学。他说读书太慢,等不及了,有个绝好的机会,要和几个朋友去南方创业,搞游戏公司。
“等着我,”他走之前用力抱了抱我,身上烟味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灼的干劲,“混出人样了就回来娶你。”
他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有电话,短信寥寥。然后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出现,风尘仆仆,眼底带着血丝,像一头疲惫又兴奋的困兽。他把我拉到宿舍楼后那片黑漆漆的小树林里,带着凉意的嘴唇粗暴地压下来,磕得我牙齿生疼,吮吸着我的下唇,舌头莽撞地闯进来,尝到一点烟酒的苦味。
那是我猝不及防被夺走的初吻。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他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粗重:“等等我,”他重复着,“下次回来,一定娶你。”
后来,联系断断续续,越来越少。关于他的消息,更多的是从他那些同样不怎么着调的朋友那里听说。听说他又跟人争地盘打架了,听说公司好像不太顺利,听说他脾气越来越坏。
承诺过的“下次”遥遥无期。安全感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漏空了。在他又一次失联半个月后,我发了分手的消息过去。石沉大海。
再后来,我遇到了陈然。
他和江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陈然是隔壁学院的学长,穿着总是干净整洁,身上有淡淡的书卷气和皂角清香。他性格温和,说话不急不缓,学习成绩很好,总是在图书馆或者实验室。他靠近的方式是恰到好处的请教和讨论,是下雨天自然而然倾向我的伞檐,是在我皱眉盯着难题时递过来的一杯温热的咖啡。
和他在一起,心是定的,是安稳的,不再七上八下,不再患得患失。
我很自然地和他走到了一起。只是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我手机里还没来得及彻底删除的、和江驰的聊天界面(那个备注还是江驰强行改的“宇宙第一帅男友”),他眼神顿了顿,却没问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平静的日子过得太快。直到毕业季来临,我们都已经拿到了理想工作的offer,很多事情便水到渠成。
订婚宴后的夜晚,酒店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鲜花香气。我靠在陈然怀里,心里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他的吻细密地落在我的额头、眼皮、脸颊,最后流连在锁骨上,有点痒,我忍不住轻轻躲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气息拂过我敏感的皮肤。
“有件事……”我声音微醺,带着点害羞,想起那个混乱又滚烫的初吻,“我的初吻……其实不是……”
话没说完,陈然忽然轻轻咬了一下我的锁骨,抬起眼看我。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洞悉一切的温柔和一丝……难以捕捉的深意。
“我知道。”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
我愣了一下。
他吻了吻刚才轻咬过的地方,像是安抚,然后继续用那种气声低语,每一个字却都清晰地砸进我耳膜:
“他知道抢走你初吻的人……”
“……其实是他亲弟弟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僵在他怀里,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凉。
春节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