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水副将!”魏风望着声音传来之处,哆嗦了一声。
夜光照射之下,地面一滩清水被照得格外清晰,映出一幅幅倒影来。
这滩清水向着魏风靠近。
魏风居然冲着这摊清水叩头。
雷惊天稍稍缓过气来,紧捂着棉被也打算向那滩清水作揖,然而因为冷得厉害,居然浑身无力。
清水在无任何外力之下,自行溅起水花来。
起先还只是溅着水花,继而整滩水自行卷起,渐成人形后,方去了所有水汽,显出本相来。
这正是水剑泉的现身之法。故意弄得这般出场,让自己在这些平凡之人面前显得威武。
“曲灵堡内早被柳堡主下了一个终极结界。
一旦被此结界罩住,想要出离结界,必要付出性命之代价。
除非有堡主的百日收气散,可令出堡之人能够在结界之外存活百日。
这个结界,即使施术者已亡,依然不会消失。就如同诅咒一般存在。
你们二人一向被我看重,为何也学着其他人要做逃兵?
现在弄得无处栖身,还恐被我们擒住,连生火御寒都不敢。
若非新任堡主仁慈,对但凡堡主府一战之中逃走之人一律不予追究,只怕刚才你们早就被本将弄死了。
现在,梁堡主尚有大军十万,还有强我百倍的炼气者数人。难道还畏惧几个趁着堡主闭关而来侵扰的无耻之徒吗?”水剑泉正在用着自己的那套方法来利用魏风、雷惊天二人聚齐逃散的驭牛者们。
魏风、雷惊天本来就非存心要躲离曲灵堡势力,如今又经不住水剑泉的一番撺掇,自然忘记了钟步友、小敬亭他们的厉害,随水剑泉一起归入梁君上麾下。
就在这一夜里,魏风与雷惊天披着貂皮,趁着夜色,逐个逐个找寻到驭牛者的下落,并进行一番游说。
有些驭牛者惧怕钟步友他们的力量,对于魏风、雷惊天的游说完全置之不理。
然而魏风的几句话也让这些驭牛者感到一丝后怕。
“我们狩猎队追随柳勇做了许多坏事。
仙鹤观那些人岂能轻易放过我们?
明知我们受了结界束缚,难以出堡,故意对我们网开一面,无非让我们自行放弃最后的抵抗。
少了我们的抗争,他们即可先行灭了梁堡主的势力。
待得堡内较强战力悉数消亡,倒是轻而易举将我们一网打尽。”就是这几句话让那些不愿再战的驭牛者又改变了先前的想法。
因为驭牛者的重新聚集,牛兽们也都纷纷回来。
只是有件事,还是令得尤不涣不开心。
那即是保护二夫人敬香的护卫队。
“那个二夫人好不晓事。为着每年的敬香之日,要耗去堡主府数百人的护卫。
这些护卫都得百日收气散,故而能在堡外停留百日。
少了朱铁赤、朱铁心两兄弟并那五百铁卫的力量,就等于少了十分之一的战力支持。
现在百日收气散已无,我们也一时难以出离曲灵堡,怎可在此紧急之时将他们召回来?
二夫人此时敬香,若能按时回来倒好,偏偏已经过去一日,居然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尤不涣为着此事好生烦恼。
此时的朱铁赤两兄弟还被困于火彦君的阵外阵中。
他二人困于阵中昏迷一直不醒。
就因为朱氏兄弟受困,侍卫队又难以走出这片恶林,故而寻着一处易守难攻之处待着,不敢有半点妄动。
二夫人就在这种不成熟的保护之下战战兢兢地祈求上天保佑这一行人的安全。
火彦君躲在暗处,也不得半刻休息,一直守着大阵直到子时。
李定倒是投机惯了,趁着朱氏兄弟被困阵中之时,安心睡了一觉。也不管子时过去即可收阵,更不管二夫人如何受着惊吓。
火彦君知道李定乃柳勇心腹之人,而柳勇又乃柳纯阳极为宠爱的儿子。直至子时,这位火副将依旧不敢搅扰李定的美梦。
直至日上三竿,李定先行醒来,反倒猛推得火彦君一把道:“可将大阵收起!我猜此时,二公子必然已经成其美事矣!”
火彦君就等着李定这句话来,立时默念解阵诀。
朱铁赤此时却在一个大梦之中,还于梦中看到柳纯阳并曲灵堡其他炼气者尽皆体爆。
这个恶梦将朱铁赤及时惊醒过来,还令其大叫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将身旁的朱铁心也给惊醒。
朱铁心清醒一些,依稀记得先前被大阵所困,立时屏气凝神,望向四周。
困住他们的大阵让这两兄弟吃了大亏,朱铁心哪里敢有半点懈怠?
“嗯?受制的经脉已经能够催功运气。而且再无那股可怕的压迫之力袭身。莫不是大阵已经解除?”朱铁心一直尝试着将丹田内之气悉数运往各处,结果定然是屡试不爽。
朱铁赤也连拍自己的脑袋几下,又再仔细看看,带得半点狐疑道:“昨日之阵必是自己人所设。而且知道咱们兄弟的弱点。眼下,不知二夫人是否无事?”
朱铁赤这一声提醒让朱铁心心慌了一下。
整整一夜受困于大阵之内,只怕二夫人早就凶多吉少了。
“夫人似乎无事!”朱铁赤已经看到远处的马车旁一位一直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妇人并一群彷徨的堡主府侍卫。
二夫人一直盯着脚下,还在暗自祈祷。直至朱氏兄弟凑上前来,这可怜的女人方松下一口气来。
李定与火彦君早已撤走,但朱氏兄弟却一直不敢怠慢。怀揣着十二分的小心,带着夫人及侍卫们向前走去。
二夫人的祈祷声并未停下。
众人只听得马车内一直念叨道:“上苍保佑,保佑我们走出这片迷林。”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名侍卫突然高喊道:“我们看到林中出口了!”
二夫人又是一阵大喜。
但是,朱氏兄弟似乎更加显得慌张。
这两兄弟从事护卫数年,知晓在极度危险之下突然出现转机,那并非好事,乃是更为凶险的事在等待自己。
朱铁赤跃上马车顶,利用瞳力观察着四周变化,而朱铁心则负责断后,找寻一切可疑。
这种紧张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队到达曲灵堡城门口。
只不过一日而已,曲灵堡即现凋零之像。
城门口根本无兵守卫,更不见有百姓出入。
朱铁赤有些头脑,想着昨日之事,再看现时之景,微微点了点头。
“你与二夫人先不要入堡。待我带着兄弟们进去看看究竟!若无我令,你不得带二夫人入堡!”朱铁赤猜想堡内危险,让弟弟带着二夫人先行在外躲避。
朱铁心知道堡内凶险,也知朱铁赤为着自己的安全着想,虽想替哥哥入堡涉险,但又知朱铁赤脾气。
一旦朱铁赤决定之事,任何人也难以劝动。
朱铁心望着朱铁赤点了点头,驾着马车带着二夫人暂远离此处。
马车向前行进数里,朱铁心似乎觉着哪里不对劲。仔细想想,突然猛勒缰绳。
二夫人在车内一直不曾做声,这就是不对劲之所在。
马车不入城而调转方向,这等奇异之事,二夫人居然不闻不问,其中必有因由。
果然,朱铁心掀开车厢门帘之时,却见车厢后门大开。
那二夫人必是猜着堡内有事,而且柳勇就在城中。朱氏兄弟必定不会让自己涉险入城,故而假作不闻不问,待得马车远离朱铁赤之时,立时跳车。
二夫人已失,朱铁心哪里还能催马前奔?索性调转马头,原路返回。
若是能找寻到夫人下落,索性将其绑住带走;
若是寻不到夫人下落,那就返城与朱铁赤并肩作战。
李定与火彦君先一步入城,早见城内尽皆关门闭户。
他二人带着十二分之警戒先行来到堡主府,早见堡主府内一片狼藉。
李定毕竟跟随柳勇日久,就连柳勇身上的味道也能在百尺之外嗅出来。
这个奸佞小人似乎嗅出了主人的味道,疾步向着一处跑过去。
柳勇的尸体尚在,这恐怖的死相让李定吓了一大跳。
现在已无柳勇这个靠山,李定就如同雀鸟无了栖身之树一般。
曲灵堡内之人大多碍于柳勇这个二世子面子,才对李定一番客气。
现在树倒,雀鸟即变人人唾弃之物。
眼下为求在曲灵堡内生存,李定已经将面子完全弃之不顾,居然对火彦君尊敬起来道:“二公子已亡,李定唯有追随火副将左右。”
火彦君虽为副将之职,但却因柳勇的关系,一直被李定压制欺负。
如今柳勇已死,火彦君正好出口恶气。
“李定,这一日一夜鞋都弄脏了。你帮本副将擦擦!”火彦君将一只脚伸至李定面前。
不见李定生气,只见这小人居然将火彦君那脚拥入怀中,并就着自己的衣袖代替巾布将火彦君那满是湿泥的靴子擦得干干净净。
火彦君得意大笑道:“好!好得很!以后就跟着我,伺候我!现在去往梁堡主那里!”
李定恭敬地跟在火彦君身后,向着梁君上府邸而去。
只是刚迈开脚来,火彦君突然又停下。
火彦君感知到堡主府内有一股熟悉的生息时强时弱。
“钻地火掌!”火彦君催运一道真气于掌上,瞄定那股感知的方向,重重一掌推往地下。
强劲的火掌烈风透过地面直穿而下。
地板被火掌震开,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但火彦君却能明显感知到其中的不寻常。
“有声音!”李定突然在火彦君身旁嘟囔了一句。
李定都能听得到声响,火彦君岂能听不到?
但以他二人的瞳力来窥,却什么也窥探不出。
“现在先不管这些,赶快离开!只要能够与梁堡主会合,活命的机会就要多一些。”火彦君带着半分失望,强拽李定出离堡主府。
带着十二分谨慎,火彦君这一路皆一直注视着堡内的变化,感知各处是否有异样的气息。
果然,火彦君在即将靠近至粮仓这里即又感知到一股阴气。
这股阴气带着明显的阴冷与杀气,与先前在堡主府感知到的那股完全看不见的气息完全不同。
“难怪柳勇会惨死于堡主府。看来曲灵堡是惹上的冥界之人。情况有些不妙!”火彦君拽住李定向后疾步退了数丈。
李定被火彦君一路拽得胳膊疼,但又不敢发问,以免冒犯到这位暂可保护自己周全之人。
从堡主府去往副堡主府必要经过粮仓要地。
火彦君知道,这次入侵曲灵堡的必有冥府势力。
眼下,若是不能与曲灵堡主要战力会合,必定难以活命。
但要经过粮仓,就必须与冥界之人交手,还是难逃一死。
正在犹豫之间,火彦君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袭来。
眨眼之间,李定被一团黑气罩住了全身。
火彦君感知到这股黑气的力量非同小可,立时飞身向后疾退。
黑气没有去理会火彦君,只是将李定的身体卷至半空之中。
火彦君还能听到黑气发出的声音:“我们夫妇本可快乐生活,偏偏遇上柳勇与你这样的恶人。
现在,柳勇已死,就剩下你这个该死之人还留于世上。
今日非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定胆子小,早已吓得说不出话,任由黑气不断挤压着自己身体。
火彦君看到半空之上,李定双目眼眶被撑大,两颗芝麻绿豆大点的乌珠带着极浓的血腥味掉落下来。
惨叫声由高变低,且还撕心裂肺,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黑气散去,一滩血水由半空中落下来,还带着半点油腥。
粮仓之内,小敬亭、钟步友、黑白无常、雪虎皆静静看着。
白无常似乎按耐不住,刚欲起身,早被黑无常摁住道:“另一个只有灵寂期修为的炼气者,先饶他一条性命。武大纯如今大仇得报,应该可以安心投胎了。”
黑无常话音刚落,火彦君那里似乎就出现了状况。
火彦君看来也是难逃一劫。本还以为那团黑气不会缠上自己,偏偏自己也被黑气发出的力量吸住。
说来也怪,这一连两日,曲灵堡的天空皆是满满乌云,早已遮住阳光,还不见半点雨下。
若非如此,武大纯之恶灵又岂能在大白天里施展阴功?
火彦君不断咒骂这个该死的天气,同时又被武大纯的恶灵之气勒得紧紧的。
黑无常远远看着,突觉哪里有问题,立时冲着半空中喊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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