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夜风把油灯吹得直晃,灯芯“啪”地炸了个灯花。王家庄事件暂告一段落,但新的危机已悄然降临。梁云峰回到团部,面对桌上那张烧得只剩半截的地图,手指在“王家庄”三个字上轻轻敲了两下,陷入沉思……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长凳上,靴子磕在地上咚咚响:“老梁,你这盯图能盯出花来?刚才那帮鬼子都撂挺了,咱是不是该趁热打铁,端了他们老窝,来个‘团灭套餐’直接结算?”
“结算个头。”梁云峰头都没抬,把“小金”往桌上一拍,屏幕亮起,一行字跳出来:【情报整合完成:日军“清根计划”启动倒计时68小时】。在“影蛇”计划受挫后,日军又策划了新的阴谋,即“清根计划”,意图彻底摧毁我们的后勤保障。
李云龙凑过去,眯眼看了半天,挠了挠后脑勺:“清根?这名字听着像搞农业扶贫,他们是要下乡种地?”
“种你个头。”梁云峰调出文件残页的扫描图,三张村民名单并排铺开,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奇怪的符号,“这是‘纯净祭品’的采集名单,王家庄、赵家屯、李坊村,一个不落。”
“等等。”李云龙突然反应过来,“这三个村……不都是咱后勤队常去拉粮拉菜的地儿?”
“对。”梁云峰点了根烟,火光在指尖闪了两下,“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断咱的根。打你一拳你不疼,但断你粮道,三天你就得饿趴下。”
李云龙一愣,随即咧嘴:“那咱把人全撤回来不就完了?让鬼子对着空村跳大神去。”
“撤?那老百姓怎么办?”梁云峰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咱们独立团存在的意义,不只是打仗,更是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只要人民安全,咱们的付出就有价值,这就是咱们的使命。**咱是独立团,不是流寇。地盘可以丢,人不能丢。你今天撤一个村,明天鬼子就敢烧十个。等咱再回来,地里长的不是庄稼,是坟头。”
帐篷里静了一瞬。张大彪蹲在角落啃干粮,闻言抬头:“团长,你是说……他们接下来要扫荡?”
“不是‘要’,是‘已经在’。”梁云峰把“小金”转过去,屏幕上一条轨迹红线正从王家庄向北延伸,“三小时前,一支十二人便衣队绕过主路,直扑赵家屯。他们没带枪,背的是麻袋和铁链——这是抓人,不是打仗。”
魏和尚把手里磨了一半的刺刀“啪”地拍在桌上:“那还等啥?现在就带人杀过去,见一个绑一个,让他们也尝尝当‘祭品’的滋味!”
“你去,你就成祭品了。”梁云峰冷笑,“人家都绕路走,说明早摸清咱的巡逻规律。你现在杀过去,正好撞进包围圈,连救人都来不及。”
李云龙皱眉:“照你这说,咱只能干看着?”
“不是干看。”梁云峰起身,走到地图前,用红笔把三个村圈了起来,“是换打法。以前咱是‘据点守军’,现在得当‘村保镖’。鬼子扫荡,咱就护村。他们来一个,咱防一个;来十个,咱守一片。”
帐篷里一片沉默。张大彪挠头:“可……咱人不够啊。一个村派一个排,三个村就得三个排,团里机动兵力就剩半个连了。”
“那就精打细算。”梁云峰掏出一叠照片,全是村民的日常影像,“咱不靠人海,靠情报。**‘小金’不仅能分析行为异常,还可进行人物识别、实时追踪以及提前预警。**只要他们敢进村,系统立马报警。咱们‘定点出警’,打完就撤,不恋战。”
李云龙盯着地图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你这不整成‘乡村警务通’了?巡逻、出警、监控一条龙,鬼子来了还能扫脸识别?”
“差不多。”梁云峰嘴角一扬,“咱现在是‘智慧护村’,主打一个科技强农。”
魏和尚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我要是看见鬼子,是不是还得先拍照上传,等系统审核通过才能开枪?”
“你要是等审核,黄花菜都凉了。”梁云峰正色道,“系统是辅助,人是主力。发现敌情,先打后报。但打之前,得知道打的是谁、为啥打、打完往哪撤。别又搞成‘见人就冲’的莽夫战术。”
李云龙哼了一声:“你还别说,咱独立团的优良传统就是‘见人就冲’,冲完才发现打错了,上回把炊事班老王当汉奸捆了半小时,就因为他穿了件鬼子大衣去捡煤渣。”
“所以现在得升级。”梁云峰把“小金”调到预警界面,屏幕角落突然跳出一条红光:【赵家屯方向检测到异常电磁波动,匹配度82%:伪军通讯设备启动】。
“看,他们已经开始布网了。”梁云峰指着红点,“这波不是小打小闹,是系统性清剿。他们要的不是村子,是人心。只要老百姓怕了、跑了、不敢支持咱了,咱就是无根之水。”
李云龙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行,我听你的。不过……咱真不主动出击?我这手痒得慌。”
“主动?”梁云峰冷笑,“他们巴不得咱出击。主力一走,后方空虚,鬼子立马扫村抓人。等咱回来,人都没了,仗还打个啥?”
“那咱就这么憋着?”
“不是憋着,是换思路。”梁云峰把油灯挪到地图上,光影正好盖住“李坊村”三个字,“以前咱是‘关门打狗’,现在得‘开门护羊’。狗想偷羊,咱不关院门,就守在门口,让它进不来,又不敢走。”
张大彪若有所思:“那……咱是不是得给每个村发个‘警报器’?老百姓一见鬼子,按一下,咱立马知道?”
“比那还高级。”梁云峰从包里掏出几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小片,“微型震动传感器,贴门框、窗台、村口老树都行。一有人靠近,信号直连‘小金’。咱在团部就能看到哪个村‘心跳加速’。”
魏和尚接过传感器,满脸惊讶:‘这玩意儿灵得邪乎,不会成精了吧?’梁云峰笑着将传感器分发下去:‘这玩意儿可比那些爱偷懒的家伙靠谱多了,一刻也不闲着。’
李云龙拿起一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老梁,你这系统……是不是偷偷接入了‘天庭监控’?连村口老王家母猪半夜拱门都知道?”
“它查不了母猪。”梁云峰收起设备,“但它能查‘反常’。正常人晚上不会扛麻袋翻墙,鬼子会。”
帐篷外风更大了,灯笼被吹得歪向一边,光影晃动,地图上的“赵家屯”被红笔圈得格外醒目。梁云峰把那份烧焦的名单压在油灯底下,只露出“赵家屯”三个字,像在等什么人来认领。
李云龙忽然压低声音:“老梁,你说他们为啥非得搞这‘清根’?抢粮抢人,哪次扫荡不干?这次搞得神神秘秘的,还扯上啥‘祭品’,不至于吧?”
梁云峰没立刻回答,而是把“小金”调到音频回放模式。一段模糊的录音响起——是伪军的对话:“……三个村,轮着来,一个不留。上头说了,血够了,门才能开。”
录音结束,帐篷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他们不是为了打仗。”梁云峰缓缓开口,“是为了‘开门’。而咱护的,不只是村子,是门外面的人。”
李云龙盯着地图,眉头越皱越紧:“可咱连门在哪儿都不知道,咋防?”
“门不在地下。”梁云峰望向窗外,“在老百姓心里。他们怕了,门就开了;咱守住了,门就关着。”
张大彪搓着手:“那……咱先从赵家屯开始?那边信号都响了。”
“对。”梁云峰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随后通过“小金”向各小组下达指令:“通知赵家屯联络员,今晚加强巡逻,发现陌生人立即报告。另外,派两个机灵的战士,天亮前把传感器装上。”
张大彪接到任务后,立刻把战士们召集起来,大声喊道:‘兄弟们,这次任务艰巨,但咱们是独立团的战士,不怕困难!’战士们纷纷响应,迅速开始准备装备。
忍者小队在接近赵家屯时,突然遇到敌人的暗哨。小队长灵机一动,带着队员们巧妙地绕过暗哨,继续前进。
李云龙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那我带人去?”
“你哪儿也不用去。”梁云峰把地图卷起来,“老李啊,咱现在可得让兄弟们都明白,这仗可不是为了抢地盘、打人数的,咱们是为了保护老百姓,为了这身后的乡亲们!谁再想着‘见人就冲’,我就让他去炊事班切三个月土豆丝。”
“切就切!”李云龙咧嘴,“反正比蹲坑守鱼强。”
梁云峰刚要说话,“小金”突然发出短促警报。屏幕上,赵家屯的红点闪烁频率加快,同时跳出一行字:【检测到多人移动信号,方向:村东老槐树,速度:步行,数量:约15人】。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梁云峰一把抓起枪:“通知忍者小队,不要接触,只盯梢。另外,让张大彪带两个班,轻装前进,目标赵家屯外围,准备接应。”
李云龙抄起步枪就往外走:“这回咱不冲?”
“急啥!”梁云峰嘴角上扬,“咱得跟他们玩个‘守株待兔’的高级版,让他们主动往咱设的‘口袋’里钻,到那时候,让他们知道咱独立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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