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不久前,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雅致客厅里。)
“母亲大人,那个地方……是不是应该把鞋子穿上呢?”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怯怯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说话的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可爱小女娃,梳着双丫髻,穿着鹅黄色的小袄,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担忧地望着眼前扎着高马尾的超长及腰纯白色直发女子。
旁边站着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与那女子有几分相似。他见状,连忙温和地笑着点头应和道:“是啊,母亲大人。您平常在家中或是庭院里,喜欢光着脚踩踩青草,感受泥土的气息,我们都知道。但今天这个场面实在有些特殊呀!是去参加‘裁缝大赛’的颁奖典礼,台下那么多人,还是穿上鞋子比较妥当哦,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议论。”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鞋架上拿起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递了过去。
被称作“母亲大人”的女人,正是如今裁缝界炙手可热的裁缝女希芙爱。她闻言,只是平静地轻声回应道:“无妨。别担心,我又不是头一回光着脚登台领奖。”说罢,她似乎是想向孩子们证明自己的淡定从容一般,又故意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轻轻跺了跺双脚,发出“嗒嗒”的轻响。“况且,只是看起来像是没穿而已。”接着,她便转身准备离去,并温柔地叮嘱孩子们:“我去去就回,你们在家要乖乖听话,让家仆给你们准备点心。”
然而,希芙爱刚走出家门,坐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轿车,没过多久,她便敏锐地感觉到,有几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的车后。起初她以为是巧合,但随着车辆驶入人流渐少的区域,那几辆车依旧不远不近地缀着,她便心知肚明了。
当她的车在颁奖典礼会场附近一条僻静的街道停下,准备步行过去时,那几个跟踪者也下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希芙爱终于再也无法掩饰被打扰的不悦,她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怒视着那些人,声音也冷了下来,质问道:“你们究竟打算跟踪到什么时候?真当我是瞎子,看不见你们那拙劣的把戏吗?”
这时,人群中的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见行踪已暴露,也不再躲藏,慢慢走上前来,微微躬身,态度显得恭恭敬敬,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希小姐,请恕属下无礼。其实,这次行动完全是受家主夫人之命,特意前来照看您的安全。夫人说了,您身份尊贵,又是公众人物,不得不防。”他口中的“家主夫人”,便是希芙爱那位掌控欲极强、对她“抛头露面”裁缝一直颇有微词的婆婆。
听到这里,希芙爱的脸色瞬间转为一片阴沉。她那双平日里或清冷或淡漠的眸子,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却带着刺骨的冷漠与毫不掩饰的不屑,声音干涩而冰冷:“我并不需要任何人陪伴。请转告家主夫人,不必多此一举,这份‘好意’,我心领了,也劳烦她了。”
然而,那名被派来的男子显然有些木讷,或者说是职责所在让他无法轻易退缩。他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希芙爱话语中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决绝,反而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微微欠身,犹豫了一下,试图解释:“可是……希小……”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希芙爱猛地抬起头,原本低垂的眼帘豁然睁开,那双眸子里骤然迸发出愤怒的火花,死死地盯着那名男子。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其中的怒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尤其是最后那句“我不需要任何人陪同!”更是被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咬牙切齿的决绝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面对怒气冲冲的希芙爱,男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深吸了一口气,依旧硬着头皮,试图让希芙爱理解他们的难处:“希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如果您执意不让人陪同,我们回去之后,恐怕很难向家主夫人交差啊。毕竟,您在这里……”他话未说完,似乎想暗示这里环境特殊,需要人照应。
“等等!”希芙爱突然厉声打断了男子的话,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腕间一串成色极佳的东珠手钏,发出细碎而清脆的碰撞声。她的秀眉紧紧皱起,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不悦与愠怒。“刚才还没说呢,谁允许你叫我‘希小姐’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尖锐,“难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极其粗鄙不堪的物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毫不留情的嘲讽。
接着,她翻了个白眼,字字如淬了冰般砸向对方:“就凭你身上这件家主夫人赏的下等衣料,”她在男子身上那件虽整洁却质料普通的青布长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也敢来妄图说服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她轻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依我看,那家主夫人的眼界与气度,倒还比你顺眼几分,至少她懂得什么场合该用什么人,不像某些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也敢‘登堂入室’,在我面前饶舌。”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故作惊讶地用指尖点了点太阳穴,“呵,瞧我这记性,险些忘了问——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先报上名来,让本小姐听听,派了你这么个货色来。”
对面的男子闻言猛地挺直了原本微躬的脊背,尽管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却强作镇定,双手交叠,恭敬地拱手应道:“在下舟睿,是家主夫人亲选的新任大管家,奉夫人之命,前来……”
“大管家”三字如同惊雷般入耳,希芙爱的脸色骤然沉如万年寒潭,方才那点戏谑与漫不经心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阴鸷。她的眼睛死死锁住舟睿,从齿缝间挤出冷厉的质问:“既知身份,那你该如何称呼本小姐?”
舟睿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里衣,额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强压着心头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惊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声音发颤地开口:“希芙爱小……”
话音未落,他骤然惊觉失言,“小姐”二字在这家中,岂是能随便乱叫的?尤其是在这位身份尊贵、脾气乖戾的家主大小姐面前!舟睿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语气愈发战战兢兢:“是……是家主大小姐!小人方才一时口误,求大小姐恕罪!求大小姐恕罪!”
说罢,他死死低垂着眼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希芙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唯恐一个不慎,便触怒了这位祖宗。
见眼前人这般畏畏缩缩、魂不附体的模样,希芙爱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毫无温度,眉眼间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她抚着袖口,笑意盈盈地调侃,语气里却裹着化不开的讥讽:“哈哈哈哈,哎哟喂!没想到啊,倒是我小看你了,还算懂点尊卑礼数——想来,是那家主夫人给了你不少底气吧?哼,本事不小啊。哼哼哼,真够厉害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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