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寒冬腊月,江上船只稀少。通往江北的唯一一座大桥已经历经岁月,显得有些苍老。
当年顶级设计双向四车道,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合时宜,已经无法满足这座城市出行的需要。
不远处一座新桥正在建设,两端忙碌的吊桥在装卸各种材料。每到夜晚,两端灯火通明,桥上行人驻足观看,倒是平添了许多的趣味和景致,市民都在期望这座新桥尽快完工,以便减轻老桥的压力。
我的神识之中立刻感到一阵奇痒,我知道我的记忆又开始恢复。
系统当时要删除、封锁的记忆,不知何故,却无法奏效,丝丝缕缕的记忆碎片开始在我脑海里储存。
警车驶上大桥,道路的另一侧已经拥挤不堪,原因是一辆公共汽车抛锚,停在了下桥的出口。售票员在与交警解释着什么,争吵的声音飘到警车里,但大家听不清楚。
如果按照我何雨柱原来的性格,一定会下车去谷阿莫一番,再来个指点江山,好人好事的楷模立刻就会传扬整个江城。
突然有一种想念三大爷、二大爷的念头。
他们不会在系统中出现吧?老天保佑!
我满脑子都是老师傅“鱼一眼”的音容笑貌,感觉老领导阴魂不散!
系统显示,老师傅不知在这座桥上与我走过多少个来回;传授我破案的基本知识和技能,帮我分析案情,帮我排解心中的郁闷和舒缓警队内人际关系所带来的困扰……
“破案要站在凶手的角度考虑问题!把自己当成凶手,模拟杀人的过程和想法,这样才能够抓住凶手的心理和漏洞……”我仿佛看到师傅在桥上边走边说。
职业的习惯或何雨柱低贱的性格使然,我还是用眼神睨了一下出事故的公交车。女售票员已经不再争执,也帮着交警疏道后面的车辆。
公交车内只有一个小女孩趴在窗口看着江面。微风吹过,脑门上的刘海散落两边,随风摆动。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孩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现在记忆碎片还在重整,不管了!
公共汽车上其他的乘客早已不见影踪,这个小女孩仿佛并不愿离开公共汽车,低头冲着地面看去。我的眼神也随着她向公共汽车的底部移动,看到一双穿着军用黄球鞋的双腿露在外面;那人的上半身被车挡住,看不到长相,但随着他身体的抖动,可以判断他在用力地操作工具修理汽车的底盘。
“他一定是司机,应该是底盘刹车系统出了问题!”我心中暗自忖道。
但警车一晃而过,他也没有来得及多想,因为前方江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
系统地图道行显示着江北的人文地貌,还有历次出现的案件情况。
我是边学习,边思索。
时间已近中午,江上的寒冬薄雾已经慢慢散去。在警车上桥之前,交警早已疏通了一条车道,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耽搁,就已经到了桥的中心。
从桥上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余老师傅所在那个小区的高楼。
33层的电梯房,1梯2户,是江北最佳的江景房,房价自然也是江城高端住宅价格排在前面的小区。
这样的房子我一辈子都买不起,tnyn的,还是我的四合院好,拆迁都会一大笔补偿!
我现在后悔答应系统穿越,警察的日子也这么紧巴巴的!
可怜!
房子是师傅的女儿一次性付款买下的。他就她一个女儿,常年在海外工作,据说从事的是金融业,这些年投资赚了不少。买一套房子孝敬老爸理所当然!
只是几年都不回来一次!这一点倒与那个棒梗傻小子有点类似。
上次老师傅中风,还是我忙前忙后,电话通知他女儿,她却一直说国外工作忙走不开,无法回国,让我帮着照顾老父亲,保姆和医药费生活费都打到老人的卡上,我直接取用就可以了。
系统显示,当时我没有怨言!
我都想揍系统大爷几拳!
老师傅就她一个女儿,不回来看看,难道都学刘海中的儿女,不赡养老人?!
余老师傅家是小区高层住宅的楼王。分局派出所的李所长带着两个民警已经在现场,他们没有进入屋中,怕破坏现场,招呼着物业人员和周围的邻居不要进入房间。
双开大门只有一扇门打开,出了电梯口一眼就看到老师傅身穿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仰面朝天,双手交叉在胸口,两只脚直直地伸着,如插在地上地板上。
“这是怎么了?”我心里一阵阵酸楚。
老领导在四合院之外就像一个高人,总是给与我支持、帮助、点拨,来到系统就被编剧第一天写死!
“我一定会找你算账!”仰着头,我看着天花板,愤愤地诅咒系统编辑。
我知道老师傅的身体已经僵硬,没有救活的可能。
鼻子一酸,眼泪终于顺着眼眶和鼻梁流下。
我急忙扭头擦去眼泪、强忍悲痛,弯腰戴上鞋套,进屋按照流程开始勘察。
马华与棒梗、何雨水也紧随其后。
屋内物品摆放整齐,并没有搏斗和打斗的痕迹,从表面看老人是自然死亡。
老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堆照片。我记得这些照片是师傅放在衣柜和橱窗里的,也许是老人死亡前想念过去,拿出来翻看的。
“哥!你看这个。”何雨水在喊我。
何雨水在检查余老师傅的尸体,从他的口中,用镊子夹出了一片撕碎的照片。
“里面还有一些,好像是吞下去了一部分。这可能要回局里尸检才能够全部拿出来。”
何雨水用手电筒对准老师傅的口腔。嗓子尽头,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些碎片。
“你把他的下巴掀起来!”我看了一眼说道。
何雨水急忙用带有手套的双手扶起老人的下巴,“有红印!”
老人脖子的两侧赫然出现手指红印。
“这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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